清晨的铜川是响晴的天，17℃的气温配60%的湿度，体感只有16℃，凉风从东南边轻轻吹过，带着一股秋分前的干爽。王益区的老街上，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气，一位刚从药王山上下来的老人把外套领子竖起来，说山上比城里还凉两度。街边的梧桐叶子泛了黄，扫街的师傅推着车，把满地落叶扫成一个个小堆。

上午的铜川阳光正好，17℃的气温晒在身上暖洋洋的，可一到背阴的地方，凉意就立刻贴上来。耀州窑博物馆里游客不少，讲解员指着展柜里的青釉刻花碗说，这是宋代的玩意儿，当年陈炉镇的窑火烧了一千多年。几位从西安过来的游客听得入神，出来后站在院子里晒太阳，念叨着这儿比城里有味道，就是秋天来得早，得添件衣服。

傍晚的铜川天蓝得发亮，17℃的气温随着太阳落山一点点往下掉，体感已经不到16℃。漆水河边的步道上，散步的人三三两两，几个下班回家的人裹紧了夹克，呵出的气在凉风里散开。路边卖苹果的摊主吆喝着，说这是宜君过来的红富士，霜打过的果子最甜。铜川的秋天就是这样干干脆脆，白天晒得舒服，晚上凉得让人想早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