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宁这几天的天气，跟去年同期比像是换了个地方。去年这时候早晚已经凉得需要长袖，今年却是22℃的气温配上57%的湿度，风只有每小时4公里，几乎吹不动，天上还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霾。古运河边的老住户说，往年这时候风一起来天就透了，今年风少，霾就散得慢，站在河口往远处看，运河大桥的轮廓都是虚的。

南池公园里下棋的老人把棋盘搬到了树荫边上，说太阳晒着还行，就是空气闷，走一圈背上就发潮。57%的湿度对济宁来说不算高，可配上22℃和那点几乎不动的风，体感反倒升到23℃，穿件薄外套有点捂，脱了又怕树荫下凉。路边的早点摊把遮阳棚拉满，老板一边翻着夹饼一边说，这个天最不好招呼客人，坐外头嫌闷，坐里头嫌燥。

最明显的是竹竿巷那一带，去年九月家家门口都开始晒秋，辣椒、玉米挂在墙上黄红一片，今年因为连着几天烟霾不散、湿度又高，晾出去的东西返潮，好几家索性收了回去。开杂货铺的老板娘叹了口气，说天不透亮，人也跟着提不起劲。等到傍晚起风，运河上传来货船的汽笛，烟霾才被吹薄一点，远处太白楼的飞檐总算又露了出来。